"你給我滾!""滾出去。"
"我才不要看見你呢!"
丁河源隻能對著丁斌恭敬行禮,這才離開。
在返回杭州的途中。
朱元璋坐在馬背上,臉上還帶著一絲惱怒。
朱雄英見他如此,出聲說道:
“老爺子,我們要不要在這裏轉轉,放鬆一下?”
朱元璋看了孫子一眼,就明白兒子是看到自己情緒低落,於是伸手揉了揉朱雄英的頭,微笑道:
“無妨。”
"杭州和外麵不同,這裏的人很多,什麽都有,什麽都有。
萬一有人對你不利……我們可不能讓你的安全受到威脅。”
“我覺得,我們應該回家,這裏才是最安全的地方。”
祖孫二人說話間。
一道白色的影子從前麵一掠而過。
不過,朱元璋並沒有察覺。
可朱雄英卻是眼尖,發現了這一點。
那是一道熟悉的身影。
朱雄英隱隱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。
“外公,前方那人好熟悉。”
“我總覺得哪裏不對!”
朱雄英立刻做出了決定,毫不遲疑地轉過身來,向著朱元璋吩咐道。
西門吹雪道:"哪個?"
老朱循著朱雄英手指的方向,隻見一個白色身影急速掠過,迅速沒入了巷深處。
不過,老朱也沒有發現任何異常。
不過,他的孫子都這麽說了。
所以,他不得不認真對待。
所以。
老朱轉頭對旁邊的人說道:
“何麗,你跟著他,查清楚他的身份,然後再向我匯報。”
何禮應了一聲,就要策馬前進。
朱雄英叮囑了一句:
“別打草驚蛇,那個人在走,你跟上去。”
“切記,盡可能的隱蔽,盡可能的打探消息!”
何禮做了個請的手勢:
“遵命!”
然後從馬上跳了下來,展開了自己的輕身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