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陸權要給自己下廚,藍玉頓時被嚇了一個激靈:“這種小事情就不用勞煩陸縣令了,讓廚娘做就行了。”
陸權推著藍玉:“這怎麽成,舅父好不容易來一趟,我也得表現一下地主之誼啊。”
“客氣,你實在是太客氣了,我就是個粗人,山豬吃不了細糠,隨便吃點什麽就成,不用這麽麻煩。”藍玉和陸權拉扯著。
陸權搖頭:“不成不成,你是我老爹親子帶過來的客人,還是我大哥的舅父,那就是我娘的親戚了,怎麽能虧待你呢?”
一旁的老朱笑嗬嗬地看著這一幕,真有意思,要是手裏再有點零嘴的話,更好看了。
藍玉連忙說道:“不是不是,確切來說我是你大嫂的舅父,當不得你親自下廚啊。”
皇帝的義子本來就比他們這些武將高上一層,今天他敢吃陸權做的飯菜,明天朱元璋就能把他們藍家所有的人都關進牢裏。
想到這裏,藍玉拉扯的更加厲害了。
但是陸權也沒有落在下風,他想要去請客的人,還沒有遇到可以拒絕他的人:“那就是大嫂的娘家人了,俗話說得好,長嫂如母,如今大嫂待我也很好,舅父既然是大嫂的舅父,那麽我更應該做頓飯菜給您嚐一嚐了。”
這番話聽得藍玉頭皮發麻:“小侄啊,你實在是太客氣了,藍某——”
看到陸權疑惑的麵容,藍玉頓時臉色一變,糟糕,把自己的姓氏給說出來了。
“舅父的藍可是當朝涼國公的藍?”陸權眯了眯眼,危險地問道。
藍玉靈關一閃,連連搖頭:“那怎麽可能,涼國公是南玉,我是藍建安,讀起來根本不一樣啊。”
陸權明白了,這舅父有點口音啊:“沒事,舅父,你和老爹好好說說話,我去給你們做幾個下酒菜。”
和皇帝說話,那還不如自己去下廚呢。
想到這裏,藍玉眼前一亮,說道:“侄兒啊,不如這樣,我去給你們做幾個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