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想要去桃源縣縣令的身邊做一個賬房先生。”劉伯溫淡淡地說道。
但是這話卻是給了朱標一個很大的打擊。
“先生竟然願意去桃源縣做一個賬房先生,也不願意在這裏輔佐孤?!”朱標眼中滿是委屈地看著劉伯溫。
他是真的傷心了,雖然說陸權的確是很能,但是他朱標也不差啊。
這是為什麽?
“大哥,你和誠意伯在說什麽呢?”朱樉從一邊大大咧咧地走了進來,“大哥,我說我也過來了,三弟呢?三弟如果還是在封地的話,不如把他也一塊兒喊來吧。”
朱樉實在是有些好奇,他三弟的死因是什麽了。
朱標立馬恢複到了先前一副人模狗樣的樣子,咳嗽了兩聲看向朱樉:“三弟的事情你就別管了,你這一次來找我有什麽事情?”
朱樉笑了笑,說道:“上次陸權說要和我做生意,我這不是打算去桃源縣看看嘛,大哥你要去嗎?”
“算了,你自己去吧。”朱標心累地搖了搖頭,究竟桃源縣是皇宮還是這裏是皇宮啊,怎麽一個個的都去了桃源縣了?
現在父皇,四弟,他的妻子和兒子,還有母後,現在連二弟和誠意伯也要去桃源縣了,再過幾天,是不是所有的大臣們也都去桃源縣了?
你們這是去幹什麽啊,演戲嗎?
朱標心中呐喊著,麵上卻是平靜如初地又添加了一句話:“帶著誠意伯過去吧,以後他就是桃源縣的賬房先生了。”
劉伯溫不卑不亢地說道:“多謝太子殿下。”
朱標頷首,沒有說話。
看著兩人離開,朱標長長地歎了口氣,事已至此,也沒有別的辦法,繼續批奏折唄。
然而批著批著,忽然,朱標的臉色凝重起來。
……
朱樉帶著劉伯溫朝著桃源縣去,路上,朱樉笑著問道:“誠意伯,你知道陸權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