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鬆翠坊的姑娘們恐怕是如雷貫耳了吧。”藍玉意味深長地說道,“你們到時候暴露了身份,可別說是我的錯啊。”
三人麵麵相覷,的確如此。
這偌大的應天府,但凡是有點門檻的地方,誰不認識他們兄弟三個?
尤其像是鬆翠坊這樣的好地方,在他們剛剛長大的那段時間,經常背著老爹和娘一塊兒去那裏幫助姑娘們排解一下寂寞,做做好事,可謂是所有的姑娘們都認識了自己,就連老鴇,見他們沒有帶銀子也可以向他借點錢。
這要是帶著了陸權過去了,估計剛一帶過去,陸權就知道他們的真是身份了。
想到這裏,三人歇了方才的心思。
但是很快,徐增壽又想到了法子,看著藍玉說道:“這樣的話,你得帶著我們小妹過去。”
藍玉懷疑地看著這三人:“你們腦子沒有問題吧,去這種地方哪裏可以帶著姑娘過去的?”
徐增壽懶洋洋地說道:“陛下先前找我們爹過了,有意將我們小妹許配給陸縣令,你這要是讓陸縣令在外麵搞個什麽桃花債出來的話,小心我們爹不饒你啊。”
一聽這話,藍玉暗自咬牙,徐達這老狐狸真是動手太快了,他就算是現在生一個也無濟於事啊!
“是麽?”藍玉忽然想到,他雖然沒有女兒,但是可以從旁係過繼一個過來,他笑著摸了摸徐增壽的臉,說道,“你爹好樣的,你娘也不錯,可惜你們三,好竹出了歹筍啊。”
徐家三兄弟握緊拳頭,就想要和藍玉幹一架,但是對方是國公,還算是他們的長輩,這也是於理不合。
徐增壽陰陽怪氣地說道:“就算是歹筍,那也算是自家竹子鑽出來的。不像是涼國公,恐怕自家也得過繼旁係的子孫了吧。”
“你們在說什麽,涼國公?”陸權的聲音忽然想起,將四人嚇得魂不附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