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權也是根據上一世的治療辦法,腦中有幾分記憶罷了。
奶娘千恩萬謝,有著晉王殿下做後盾,哪怕是禦醫也是請的了的,但可惜都沒有什麽治療效果,即便是吃了幾個月的藥,也沒有絲毫起色,反倒是女兒的症狀越來越嚴重了。
“多謝陸縣令,奴婢一定照做。”奶娘說道。
陸權點了點頭,囑咐了一句:“一開始可能有點難,你們要把握好一個度,若是實在不行的話,可以試著讓她在門口先坐一會兒,後麵推著她慢慢走出去。”
“現在晴兒姑娘最主要的還是需要走出來,未來人生還有很多,那個人也遭受了報應,晴兒姑娘也不應該拿那個人的罪來懲罰自己。”陸權歎了口氣,這番話是說給晴兒的,畢竟既然她在朱棢進來的時候,會選擇躲在朱棢的身後,說明就不是完全的沒有隻覺,還是可以和外界建立起連接。
所以陸權才會覺得這個辦法比較適合。
朱棢說道:“奶娘你放心,我已經將晴兒當做了親姐姐對待,你要什麽都和我說,我一定給你辦到。”
三人說了一會兒之後,見晴兒的臉上有著一絲不耐之色,三人這才離開,避免待會兒晴兒忽然出現什麽症狀。
“對了,晉王殿下,方才我忘記問了,你知不知道朝中和錢亮有來往的大臣有哪些?”陸權問道。
朱棢笑了笑,說道:“你是想要說是誰指使錢亮來誣陷你?”
陸權點了點頭:“沒錯,我自認為對人還是很和藹的,和我作對,肯定是他們的錯。”
朱棢對此,不可置否。
隻是對著陸權說道:“錢亮來到廬州也沒有關係走的特別近的人,更何況他還收受賄賂,所以對於別的官員來說,他們憎恨的肯定是錢亮,而非你。”
畢竟皇帝也不是傻的,明知道你們不可能交得起五十萬的賦稅,還要你們硬交,所以錢亮的那個理由根本就是站不住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