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權看著朱棢的吃相,忽然想起了自家老爹和大哥他們,說起來,他還不知道自己的三弟長什麽樣子呢。
“晉王殿下。”陸權放下了筷子,問道,“那個我都三弟如何了,可有過來?”
朱棢愣了愣,隨後說道:“哦,你說胡三是吧。本王已經讓他從太原直接去應天府了,順道讓他去辦點事情,等我們到了應天府,想必他也就到了。”
畢竟還是需要訓練一下,所以朱棢先讓那人去練習了,避免他一見到父皇就嚇得不知道該說什麽話了。
“原來如此,既然這樣的話我就放心多了。”陸權鬆了口氣,又問道,“先前我聽說胡三是因為被誣陷和晉王殿下的小妾站在一起,所以讓王爺你誤會了,不知道有沒有調查幕後凶手?”
朱棢點了點頭:“自然已經讓奶娘調查出來了,奶娘,你和陸先生說說看。”
奶娘一下子懵逼了,雖然說這陸權的來頭他們都清清楚楚了,但是王爺你不打一聲招呼直接把鍋給我甩過來了,難道我是不要麵子的嗎?
但是現在看著陸權的眼眸,奶娘也不可能說這件事她不知道了,隻能說道:“已經調查出來了,是王爺先前的長隨,最近因為欠了賭債,做事情經常心不在焉,又看胡三深受王爺欣賞,害怕自己被王爺趕出去,所以才會做出這種事情。”
“陸先生你放心,王爺已經打了他板子,並且將其趕了出去。”
陸權點了點頭,這種人能受到懲罰就行了:“多謝王爺。”
朱棢擺了擺手:“你救了本王,就是本王的救命恩人,你的兄弟也就是本王的兄弟,本來就是有人誣陷了胡三,這是本王應盡職責,這有什麽說謝不謝的。”
這一番話,讓陸權好生感動。
果然,盡信書不如無書,這曆史書上寥寥幾筆寫了這些人的人生,但卻是沒有體現出他們的人格魅力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