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標看著朱樉,將奏折交給了他,說道:“讀吧。”
他自己不舒服,也不能讓三弟舒服了。
朱樉雖然不服,但是不敢做什麽。
畢竟大哥就是大哥,他們哪個兄弟敢反抗大哥?
至於奏折什麽的,既然太子都讓他這麽做了,父皇也不會怪罪。
“奔馬縛人究竟是怎麽回事?”朱標出口問道,他並沒有收到錦衣衛的消息,所以說對於朱樉這件事情並不知道其中的真相,但他知道就算是其中有真相,父皇也是要罰朱樉一頓的。
朱樉歎了口氣,將事件的原委和盤托出。
“原來如此,真是死的太輕鬆了。”朱標恨聲說道。
他平生做討厭的就是這種人了,竟然還敢站在晉王的頭上如此囂張,真是死的還是太輕鬆了一些。
朱樉鬆了口氣,有了大哥的支持,就算是過後父皇想要罰自己,也會輕一些。
畢竟大哥是會為他求情的。
父皇看在大哥的麵子上,也會手下留情。
另外一邊,陸權回到了桃源縣。
村口已經站滿了百姓,他們手裏拿著橫幅,上麵寫著“歡迎陸縣令回家”幾個字,然後百姓們分列兩行,拉著橫幅,一臉激動地看著陸權。
陸權看到這一幕,心裏有點瑟瑟發抖,別人不知道,難道他還不知道自己縣裏的這些百姓嗎?
都是一些無利不起早的刁民,今天怎麽這麽熱情,難不成是被下了蠱了?
百姓們齊聲大呼:“歡迎陸縣令回家!”
陸權渾身一抖,戒備地看著眾人,說道:“行了行了,都散了,你們的心意我都收到了,但是現在這樣就夠了,不需要再做什麽了,你們現在都回去吧。”
百姓們看到的陸權回來了,心裏麵放下了心,畢竟先前他們看到的都是陸縣令的爹,還以為陸縣令要離開了,他們都是非常地擔心,陸權讓他們富有了起來,也沒有之前的縣令那麽苛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