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府。
藍玉自從喝了一口果酒之後就對陸權的話深信不疑了,這家夥的腦袋裏裝的是什麽東西啊,竟然什麽都知道!
對比起果酒來,之前喝的簡直像是白水一般,沒什麽滋味。
“舅父,這你就上癮了,真正的好東西可還沒有出現呢,到時候保準你一口就倒。”陸權笑眯眯地說道。
到時候白酒出來,這舅父豈不是一口就要倒了?
藍玉不相信,雖然說著果酒的滋味的確是很不錯的,但是這世間哪裏會有這樣的東西,能讓他一口就倒?
陸權搖了搖頭,說道:“既然你不相信,那就算了,到時候可別說我沒有告訴過你啊。”
等到馬皇後和常氏帶著朱雄英回來之後,陸權也讓她們嚐了一點,至於剩下的就是讓藍玉給喝完了。
馬皇後也是第一次喝到這種酒,比起大明的酒水來說,這種果酒更加好喝,裏麵還有著一絲果香和甜味,更能應和女人和孩子的口味,當然,小孩子還是不要喝。
“這果酒的確是不錯啊。”馬皇後嚐了一口後說道,“權兒,莫不是你喝不慣這些酒水,所以才弄出了這果酒來?”
陸權笑了笑,對於這位義母,他還是很尊敬的,畢竟又是恩人又是母親:“娘,你看您說的的,我哪裏有這麽貪杯?”
“是這樣的,雖然說桃源縣的百姓們現在都能吃飽穿暖,但是還有一些百姓是衣不蔽體,勉強果腹而已,更何況他們的土地也不是全部都是好的,還有一些也是種不了什麽糧食。”陸權的臉色微微凝重起來,這倒不是他在誇大,而是事實。
馬皇後和常氏都有些驚訝,要知道這桃源縣每年的賦稅都能交個五十萬甚至是一百萬,竟然還有百姓活得如此困難?
自然,這不能和變得縣府比。
畢竟別的縣府很多百姓都還不能吃飽穿暖,更別談什麽酒水之類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