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棣當即搖頭,他明白了陸權的意思,就是說這些人根本是沒有膽子,也沒有力量可以造反的,所以隻要官員們壓製住這些人的話,那麽皇帝根本不需要去忌憚他們。
陸權接著說道:“你現在別看藍玉家大業大,手裏還有幾十萬的兵馬,再加上他還是淮西一部的領頭羊,但是這樣的人,隻要皇帝隨便找個借口,依舊是想殺就殺。”
“所以說,當官的會戰戰兢兢,但是鄉紳們卻是自由自在,這著實是很不公平啊。”陸權笑了笑,他後麵做了一些手段之後,才讓這些鄉紳們主動願意和他井水不犯河水,不過他們也不是沒有得到什麽,桃源縣的經濟上來了之後,他們做的生意自然也好了很多。
朱棣大概是聽明白了,對於鄉紳,不用太過於複雜,真誠就是最強的手段!
兩人在外麵吃了一頓燒烤之後,就回到了府中。
馬皇後和常氏,以及朱雄英已經睡下了,兩人也回到房間裏,準備好好休息了。
躺在**,朱棣想著陸權的話,雖然說他是父皇的第四個兒子,但是在父皇的眼裏,隻有大哥朱標才是最完美的,更何況大哥朱標也是正兒八經的嫡長子,像他們這些,生下來就注定和皇位無緣。
但是陸權卻說,大哥會早亡,並且二哥和三個也會因為各種意外先去世。
而他,也是因為在侄子朱允炆的逼迫下造反,最後成為了皇帝。
“做皇帝有什麽好的,如同桃源縣縣令一樣自由自在,那才是人生啊。”朱棣感慨一聲,陷入了夢裏。
在夢裏,他穿著鎧甲,臉上滿是鮮血,在戰場上金戈鐵馬,瀟灑肆意!
陸權不知道今天吃了什麽東西,翻來覆去就是睡不著,所幸坐了起來,根本毫無睡意。
“也不知道大哥是怎麽了?家裏的生意竟然這麽複雜麽?”陸權也是很久沒有見過大哥了,若非是大嫂和雄英在的話,他都要以為根本沒有大哥這麽一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