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一次,太子的事情是誰幹的?”黑暗中,一個陰森森的聲音響起,朦朧的火光下,映照的是一個又一個驚慌失措的神色。
“主子,這都怪我,是我沒有約束好手下!”一個佝僂著背的人站了出來,慘兮兮地說道。
高大男子一巴掌扇了過去:“我讓你殺的是陸權,不是晉王,也不是太子。如今太子昏睡不醒,皇帝定然會將此事查個水落石出!”
“既然你有本事給我惹出來,那麽也要有本事給我擦幹淨屁股!”
……
“來咯,大哥,今日吃的乃是小弟我親自給你燉的白粥,配上一包榨菜,實在是非常美味,快吃吧。”朱棣笑著將一碗粥放到了朱標的手裏,然後又拿出了一碟榨菜,放在了朱標的粥上麵,看著到是幹淨清爽。
但是朱標忍不住咳嗽了兩聲,這三天九頓,吃的都是清粥小菜,他都快要吃吐了,若非是知道陸權是真的沒有記仇,他都懷疑陸權這是在故意整他了。
“當真還不能吃肉?”他都從蠶室裏麵出來了,甚至於那個刀傷也已經好的快差不多了,再過兩天都覺得自己和先前差不多,幾乎已經沒有什麽問題了,但是現在陸權竟然不讓自己吃點肉。
朱棣幸災樂禍又裝成了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樣,說道:“大哥,你就忍忍吧。”
“之前大夫也都說了,二哥說的話絕對沒錯。”
朱標一聲歎息,反抗是沒有辦法的,也隻能是逆來順受了。
“宋忠,如何了?”朱標問道。
朱棣搖了搖頭:“父皇到是沒有處置他,意思是讓大哥你回去之後自己看著辦吧。”
雖然說這件事情也是大哥自己的原因,但是宋忠身為保護大哥的錦衣衛,肯定是負主要責任的。
“對了大哥,你知不知道陸府來了一個很有意思的小孩。”朱棣笑著說道,“他叫做楊士奇,在桃源縣縣衙內擔任師爺的職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