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不敢置信,皇長孫竟然這麽喜歡秦王殿下,竟然想要讓秦王殿下當他的夫子。
朱樉嘿嘿一笑,謙虛地說道:“雄鷹啊,其實二叔別的本領沒有,但是上戰場殺敵,那就不是一般人可以勝過本王的,等明日二叔親自教授給你關於打仗的事情!”
朱雄英一下子愣住了,好奇地看了眼朱樉,說道:“叔叔,你是不是認錯了人了,我的二叔不會是你啊。”
“嘎?”
朱樉忽然想起來了,朱雄英的年紀還小,而且他在陸府待了太久的時間,所以難免會覺得陸權才是他的親二叔。
所以說,這小子其實是想要讓陸權做他的二叔,而並非是自己!
朱標也是甚為尷尬,看了眼二弟,說道:“此事日後再議。”
大臣們仿佛都吃到了瓜,小孩子總不會說謊,在看到太子殿下和秦王殿下如此尷尬的模樣,難不成說這秦王殿下根本不是陛下——
不不不,腦中的想法太過於駭人,皇帝可不是那種隨隨便便就可以戴帽子的人,想來其中定有什麽誤會。
沈堅到是明白了其中的含義,今日看來皇帝並不知道自己要買免死券的事情,那麽過幾日他就可以去找陸權交易了,屆時等到陸權沒有了什麽用,再把他一腳踹開就成。
更何況桃源縣豐饒,若是可以安插進自己的人,會更好。
胡惟庸眼觀鼻鼻關心,雖然說他對於桃源縣的縣令也很是好奇,但是歸根究底,皇帝沒有告訴他,那麽他就不能越俎代庖,更何況沈堅想必已經知道了,也許過兩天他也可以通過某種渠道知道陸權的事情。
胡惟庸安安靜靜地坐著,不發一言。
朱元璋自然也注意到了胡惟庸的樣子,按照陸權所說,在後麵的幾年裏,胡惟庸會聯合諸位大臣,然後進行貪汙等違法亂紀的事情,最後因為朱元璋原本就覺得丞相這個職位分散了皇權,所以幹脆借題發揮,取消了丞相這個職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