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,紅色長尾蝶解除了對蘇輕月的控製。
雖然對蘇輕月來說,解或不解,並沒有任何區別。
但她沒得選,為了不露餡,隻得配合著她們“演”,讓自己的眸中慢慢顯現出往常的神韻來。
人在江湖上混,沒點演技還真是不行,尤其是她這種誰都打不過的小廢物。
打不過,就隻能演嘍。
蘇輕月動了動軀幹,捶了捶脖子,自言自語似的:“咦,怎麽感覺身子有點僵呢?”
錢夫人森冷地望著她笑:“我是該叫你蘭泱,還是叫你蘇姑娘?”
蘇輕月心頭一跳,怎麽錢夫人又提到蘭泱了,蘭泱到底是誰?是女魔頭的名字嗎?
她偽裝出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:“錢夫人,您說的蘭泱是誰?您為何會將我和她聯係起來呢?”
“你當真不知道?”錢夫人死死盯住蘇輕月的眼睛。
蘇輕月的目光沒有閃躲,她搖了搖頭,維持著表麵上的友善:“很不巧誒,我不認識什麽蘭泱,她是錢夫人您認識的人嗎?是不是她與我長得有些像呢?莫非在這世間,還有我的雙胞胎姐妹?”
蘇輕月說說笑笑間,雙手自然地背到了身後。
她用手中簪子尖銳的那一頭,不斷地戳自己的手心。
戳到感覺疼,但又不至於出血的程度。
希望薑槐序能感覺得到,快點從蝴蝶編織的夢境中醒來。
“不要再騙我。”錢夫人神色輕佻地一笑,“你若不是蘭泱,那麽……”
她漫不經心地戳了戳蘇輕月的心口:“那麽這具身體,根本就不是你的~”
一陣寒意霎時間爬上蘇輕月的後背。
還真被錢夫人推測出來了。
那麽蘭泱就是女魔頭的名字麽?“錢夫人”與她又是怎樣的關係呢?
蘇輕月內心困惑。
錢夫人眯起眼睛,麵露狠意地盯住蘇輕月,對她說:“若不是你占據了這具身體,我又怎麽會被擠出來?無處可去……我當不了寒月山莊的莊主,隻得想辦法另謀生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