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槐序的手一頓,停留在半空中。
他看向蘇輕月,眸中掠過一絲不可思議。
他覺得荒謬,蘇輕月的腦子究竟怎麽長的?
錢夫人將她當做人質,恨不得隨時要了她的命,而她呢?居然讓他先別對錢夫人下手。
薑槐序諷刺地冷笑一聲:“蘇姑娘,沒人告訴過你麽?不要對傷害自己的人心軟。”
“不是!我不是心軟!”蘇輕月緊張得額角都出汗了,她目光堅定地望著薑槐序,語速很快地強調,“你不能殺她因為你根本殺不了她!”
薑槐序眸光一沉:“什麽意思?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!”蘇輕月還未來得及說話,錢夫人就先一步大笑了起來。
笑完後,她看向身前被她扼住脖子的蘇輕月,目光頗為玩味:“小蘭泱,我還是更願意這麽叫你,你好像對我有所了解嘛?”
蘇輕月略顯厭惡地皺了皺眉。
錢夫人在她耳邊笑著道:“怎麽?你知道我是誰了?”
“少囉嗦,放開她。”薑槐序語氣幹脆,“我數到三:一、二、”
錢夫人眯起眼睛:“你就不怕我先對她動手?”
她仍舊死死拽著蘇輕月沒有放手。
她當然不怕,反正這具身體也不是她的,若要傷,傷的隻會是真正的錢夫人,若要死,死的也隻會是真正的錢夫人,而不是她……
可是知曉這一切的蘇輕月,沒辦法坐視不管。
那附在錢夫人身上的妖可以不管錢夫人死活,但蘇輕月不忍看到那樣的事發生,畢竟錢夫人是錢小姐的母親,也是好端端的一條生命。
“三。”薑槐序說著將手一抬,手中的一道白光如刀片似的向錢夫人飛去。
“不要!”蘇輕月驚呼一聲。
慌忙之間,她咬牙,將錢夫人卡在她脖子上的手臂往側邊拉,試圖避開薑槐序手中飛出的刀光。
哪知錢夫人也在用力,她居然將蘇輕月的身體當作盾牌,用來擋住薑槐序刺過來的刀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