仍舊是妖魔之獄內。
蘇輕月靠著身後那麵牆,對薑槐序說:“你不出去,那我也不出去。”
“為什麽?”他語氣淡淡的,聽不出太明顯的情緒。
“還能是什麽?”蘇輕月對他說:“趙姐姐還在山穀養傷,夏大俠很忙,大部分時間我都一個人待著。我知道這裏不安全,可妖魔之獄外麵,就安全麽?如果真的那麽安全,我怎麽可能還會被一隻鳥扔進來自生自滅?”
“誒對了。”還沒等薑槐序說話,蘇輕月扭頭看著他:“你覺得掌門是個怎樣的人?”
薑槐序的眼中漸漸彌漫上一層寒霧,他笑了笑,反問:“你認為呢?”
蘇輕月若有所思:“夏大俠和若若都說,他隻是表麵嚴厲,實則對弟子們都很好……但是……”
話說到一半,蘇輕月頓住。
她墊起腳,抬高下巴,努力湊近薑槐序的耳朵,輕聲說:“我不太喜歡那老家夥。”
薑槐序有些詫異,像是從未聽過有人這麽說,他問她:“為何?”
蘇輕月回答他說:“我不習慣從別人口中了解他人,我更願意相信自己所看到的、感受到的東西。”
她墊累了腳尖,原樣靠回了牆麵。
昏暗的環境中,她望了望所能及的頭頂,小聲說:“比如這個妖魔之獄,它的存在就很不合理,若建它是為正途所用,又何必藏著掖著?就連本門的弟子也不知道它的存在,不過……”
蘇輕月再一次望向薑槐序:“我也很好奇,為什麽這裏的妖魔都無法逃出去,你卻有辦法出去?”
薑槐序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,眼底寒意森森。
被他一盯,蘇輕月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顫。
她乖乖垂下腦袋,小聲囁嚅道:“我就隨口一問,你別生氣,我不問了……”
她知道,薑槐序雖救過她好幾次,但也有能力隨時讓她挫骨揚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