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序!”夏雲枕衝進屋內,半蹲在薑槐序麵前。
隻見他嘴唇蒼白,滿頭冷汗。
夏雲枕一手托起薑槐序的後腦勺,另一手扶住他的肩,焦急喚道:“阿序你怎麽了?能聽得見我說話嗎?”
薑槐序痛苦地皺起了眉頭,氣若遊絲:“沒……事……”
眼下,找蘇輕月是一件急事,可夏雲枕看著薑槐序的狀態,如何能放心扔他一人在此。
不如將師弟背在身邊,還能隨時能觀察到他的狀態。
夏雲枕抓住薑槐序的手臂,目光落過去的同時,眉心一緊。
“這是什麽?”
他發現薑槐序手臂的皮膚上,透出密集交錯著的青色藤蔓似的線條。
“難道是……”夏雲枕顯然已經猜出來了,但他對此仍感到難以置信,“是絕情蠱發作了……”
薑槐序捂著心口,吃力地點了一下頭。
情況緊急,夏雲枕沒時間去思考薑槐序體內的絕情花為何發作,更沒有解決的辦法。
他一咬牙,把薑槐序背了起來。“我不放心留你獨自一人,先跟著我。”
薑槐序看著清瘦,但分量不虛。
夏雲枕廢了勁兒,才背著他快步跑到了錢小姐麵前。
瞧見了耷拉在夏雲枕背上的薑槐序,錢小姐張圓了嘴,結巴著驚呼:“這……這這這……他怎麽了?”
夏雲枕剛要說話,耳邊傳來了薑槐序虛弱的聲音:“我知她……在哪兒……”
“她?”夏雲枕一怔,眸中的光瞬間亮起,他將腦袋側向薑槐序:“你是說輕月嗎,你知道輕月在哪兒?”
薑槐序虛弱地閉著眼睛,口中斷斷續續擠出幾個字:“在府外……朝東……快……”
“好。”夏雲枕背著他抬腳就跑。
錢小姐提著裙子在後麵追:“哎等等我,蘇姐姐在哪裏啊?”
跑到攏翠園門口,夏雲枕定住腳步,轉身朝錢小姐看過去:“我恐怕所到之地有危險,你就待在府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