蝴蝶發出一聲不屑的嗤笑:“我怎麽逃出來的,我憑什麽要告訴你這頭騷狐狸?”
“首先,我不是騷狐狸。”薑槐序唇角掛著一絲笑,眼神卻冰涼,“其次,我取你的性命,輕而易舉。”
蝴蝶的聲音有些緊張,但仍然佯裝成無所謂的樣子:“你……你想怎麽樣?”
“簡單。”薑槐序對眼前的這隻蝴蝶說,“你隻需要回答我的問題,你是怎麽從餘咚的三層盒子中逃出來的?”
蝴蝶猶豫了一會兒,還是不肯說:“我自然有我的辦法,但這與你何幹?”
“你還是不肯說?”薑槐序臉上的笑容越發明顯,眼中的神情卻越發陰冷下去。
蝴蝶語氣慌張道:“我說我說!求你不要殺我!你讓我想想,想想怎麽說……我想想……”
她的翅膀不停地扇動著,越來越快,越來越快……令人有一些眩暈。
“我想想……想想……”
“想想……讓我想想……想……想……”
那聲音在耳邊盤旋,愈發地空靈起來。
薑槐序覺得眼前的世界虛虛晃晃,身子輕飄飄的,一切都好像忽然間變得不真實了。
這究竟,是怎麽回事?
眼皮忽然間好沉,好沉……
薑槐序抬起一隻手,按住腦袋。
他吃力地睜著雙眸,死死瞪著眼前那隻快速扇動翅膀的蝴蝶。
“你……對我做了什麽?”他捏著拳頭,恨恨地咬緊了後槽牙。
“好好享受吧……”蝴蝶僅留下這麽一句話,隨後便笑著從他眼前飛走了。
薑槐序想要追上去。
然而眼前忽然間一黑,仿若他體內所有的力氣都被抽空,身子綿軟地倒了下去。
黑暗,無盡的黑暗。
他聽不到一點聲音。
*
趙盈削剃打磨了一晚上的木頭,眼花脖子酸,天色已經逐漸亮了。
她欣賞著手中這把有模有樣的桃木劍,滿意地彎了彎唇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