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槐序的話一出,瞬間令人汗毛倒立。
錢老爺難以置信:“你的意思是說……昨日夜裏我親手打開櫃子,將簪子從櫃中拿了出來?”
“嗯。”薑槐序沒有表情,隻微微頷首。
“這這這……這根本不可能啊!”錢老爺挺著胖肚皮,無奈又窘迫地攤了攤手,“我何必做這種事呢?我將簪子鎖起來,就是為了保護小女,小女的命就是我的命!好端端的,我把簪子拿出來做什麽呢?”
他指著桌上的躺在盒中的點翠簪子,似乎連自己也感到荒謬:“還弄了個一模一樣的假的放了進去?我都不知我何時何地,弄來的這麽一支假簪子!我連真簪子現在在哪兒,我都不知道啊!若真是我拿的,我何必告訴你們說是做夢?我直接閉口不談豈不是更好?”
“錢老爺,我師弟他不是這個意思。”夏雲枕麵帶笑容,輕聲解釋道:“我想,他要表達的是,您有可能是被什麽東西引導了,才會摸出鑰匙,將櫃子的鎖打開。
當然,目前我們也沒有確鑿的證據,隻是根據以往的經驗推測,不排除有這麽一種可能,櫃子確實是您親手打開的。
但這並非出自您的意願,您是處於被引導的狀態下,才會做出那樣的舉動,方才經我師弟提醒後,您腦海中還有那些殘存的記憶,便誤認為是夢境?”
聽完夏雲枕的這番話,錢老爺的眉心揪出了一個深深的“川”字。
他活了大半輩子,第一次直接接觸到這般離奇之事,大腦接收了這些信息後,還需一點時間要消化消化。
冥思苦想了一會兒後,錢老爺可能稍微想通了一些,他終於開口:“那不就是像夢遊一樣嗎?”
“呃……”夏雲枕說,“也可以這麽理解,很相似,夢遊是你睡著後,自己無意識地起床做一些事,醒來多半不會記得。而被引導,便是有人或妖有意為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