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?”
水門驚呆了。
一個瞬身,出現在了陸陽的跟前。
不顧少年的反對,扯掉他護住胸前的手,將整個上半身完完全全的暴露在空氣之中。
陸陽的皮膚,是健康的小麥色。
那本該被雷切刺穿的位置,完美無瑕,就像是傷口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。
水門目不轉睛地盯著陸陽的胸膛,試圖從那上麵找出一絲的不對勁,甚至不惜上手去摸。
皮膚溫熱有彈性,心髒在裏麵不停的跳動。
“生命體征正常,皮膚也很正常。傷口一點痕跡都看不見。陸陽,你到底用了什麽方法,讓自己恢複至此。”
綱手倚著身後的椅子,雙手抱胸,居高臨下的看著眼前的少年。
陸陽抬起頭。
從他這個角度看去,剛好能夠看到那一對波濤洶湧,還有那兩條筆直修長的美腿……
陸陽喉頭幹澀,險些鼻血噴張。
綱手察覺到了少年的視線,低下頭,毫不留情地給他來了一巴掌。
還好陸陽閃得快,才沒有慘遭毒手。
他定住身形拍了拍胸脯,說:“綱手奶奶,如果我說我會一點點的醫療忍術,你信嗎?”
“別在這裏跟老娘裝蒜,你的傷不是尋常的醫療忍術可以治愈的。還有琳,是怎麽樣複活的。”
綱手才不相信陸陽的鬼話。
她是村子醫療係統的奠基人,整個忍界論醫療忍術她認第二,沒人敢認第一。
陸陽,琳,帶土……
這三個小鬼都是一樣的,被人擊穿心髒,傷勢無法逆轉,一招致命。
綱手真的很想知道,陸陽到底用了什麽方法,如果可以攻破這個難關,那麽以後絕對可以挽救更多人的生命。
“陸陽,帶土的傷勢太過嚴重,就算是在送來之前提前處理過傷口,但還是沒有用。”
她抿了抿,猶豫了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