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隻是瞳術使用多度,暫時性失明而已。”
陸陽怕野原琳不信。
當即拍了拍自己的胸脯,保證道:“真的,等我休息幾天恢複過來就好了。”
如果是普通的萬花筒寫輪眼,使用完伊邪那岐亦或伊邪那美這兩個禁術,都會永久性的失明。
可惜。
他不是普通人,他是掛逼。
陸陽低低地笑了起來。
在答應綱手幫她治好恐血症的時候,陸陽就用意念悄悄問過係統,使用這個禁術會不會有嚴重的後果。
答案是,不會。
野原琳聽著陸陽的解釋,心中卻依然存疑。
“陸陽大人,你確定真的沒事嗎?需不需要我給你包紮一下。”
“不用,就這樣挺好的。”
陸陽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腦袋,話鋒一轉,掐斷了這個話題。
“時間不早了,我先送你回家休息吧。如果不出意外的話,明天我們就得去找三代目火影大人領取任務了。”
他現在吃住都在宇智波富嶽家,本人沒有任何一點收入。
時間久了,怪不好意思的。
前幾天。
他和三代目猿飛日斬做了交易,對方承諾會給他弄好一係列的身份手續,以及讓他成為忍者。
等他拿到護額,就可以接任務先賺錢維持生計。
“哎,都怪這坑爹係統那麽不爭氣。要是直接給我獎勵一座金山一座銀山,那我哪裏用得著出任務啊。”
陸陽暗自緋腹。
戰鬥力天花板有什麽用,還不是窮的叮當響。
野原琳想了想,覺得有些道理。
“好吧,但是陸陽大人你覺得難受的話,一定要和我說哦,我可是醫療忍者。”
她說到最後那句的時候,倨傲地揚起下頦。
陸陽怔怔地看著她。
周圍的一切,都在這個時候悄然被抹去。
天地間。
隻剩下像太陽花一樣笑容悄悄的少女,和那一雙像月牙一樣迷人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