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陽、卡卡西、山下原野。
一行三個人,找了個空的房子進去談事情。
琳則全心全意的,為山下大輝查看傷勢以及祛毒。隻留下凱一個人,窩在大門口裏,無聊的要死。
“一個個神神兮兮的,啥事都不和我說,我等的花都謝了。”
凱一邊做著俯臥位,一邊吐槽道。
他不明白卡卡西和陸陽,到底在謀劃些什麽。
明明這個任務,他一點細節也沒有錯過,怎麽好像跟他們三個,怎麽也抽不進一個頻道。
“太過分了。”
“如果我做完這一千個俯臥撐,他們還不出來,那麽我就在這家繞村子跑五圈。”
“還不出來,我,我就揍死他們……”
狠話歸狠話。
當他做完俯臥撐,繞著村子跑了五圈,又做了五百個深蹲,已然累得趴倒在地上。
陸陽三人出來,就看到躺在地上,不停喘著粗氣的少年,一臉疑惑。
“凱,你沒事躺在這裏幹嘛,還有一股汗酸味。”
陸陽在凱的身旁蹲下,聞著他身上腥臭的汗酸味,嫌惡地撇過頭去。
雖說嫌棄,但還是老老實實的用掌仙術,治療他那一身因為高強度運動,而受傷的肌肉。
“可惜我不會冰遁,不然讓你在冰塊裏麵呆著,更加酸爽。”
陸陽咯咯地笑著。
這笑容落在凱的眼裏,卻變成了幸災樂禍。
凱生氣地撇了撇嘴:“陸陽,你這個混蛋,竟然趁機嘲笑我。”
“我冤枉啊,明明是為了讓你更快恢複狀態。都這種時候了,你還擱這瞎練呢。”
少年腿上的酸痛,正在一點一點的減輕。
吃人嘴短,拿人手軟。
對方給他治療傷痛,他也不好意思再繼續慪氣下去,撇過頭去,“哼……我不想跟你說話了。”
“來人,還不趕緊過來把這位少俠扶去休息,並且給他補充水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