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輛馬車上的貨,都是假的。
上麵鋪滿了枯草,底下全是起爆符。
犬養慶一郎從水之國請來的忍者,全部都跑去追陸陽了,卡卡西他們幾個麵對的都是普通武士。
按道理來說。
這些沒有光環附體的小雜碎,那麽多的起爆符一同炸開,分分鍾狗帶。
結果……
“說多了都是淚,當時出現了那麽一點意外。還沒等發動起起爆符,就被對方忍刀裏的水遁澆透了。”
邁特凱摸了摸後腦勺,表情有些尷尬。
他總不能說。
是金主爸爸腦子抽了,把馬車送出去打亂了他們所有的計劃。
凱不知道的是,陸陽全程目睹了同伴們被敵人襲擊的經過。
不過。
陸陽卻沒有選擇拆穿。
他伸出手,拍了拍卡卡西的肩膀,語重心長地叮囑。
“卡卡西,你的身體好些了沒有。如果差不多了,那明日早上我們就啟程回木葉。”
陸陽說這話的時候,手掌故意使了點力。
卡卡西受傷太重。
即使目前外傷已經痊愈,但內力並未恢複完全。陸陽這一用力,牽動了他受損的心脈。
少年咳嗽了幾聲,眉頭緊蹙。
陸陽見狀,連忙抽回手,連連道歉。
“對不起啊,卡卡西,一時沒有控製力道,弄疼你了。”
“沒事。”
卡卡西輕聲說。
陸陽還是有些過意不去,一拍胸脯向他承諾,以後有用得著他的地方,自己一定義不容辭。
卡卡西聞言,微笑著搖了搖頭。
很顯然。
根本就沒有把陸陽的話,放在心上。
“卡卡西,不要怪我對你太狠。”
“你曾經給琳帶來的傷痛,必須自己切身承受一遍。隻有這樣,才能解我心頭之恨。”
陸陽心下暗道。
他的眼珠飛快的轉動,靈光一閃,一個不知名的計劃,就這樣在他的腦海中成形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