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底下的宇智波斑,聽著侵入者那充滿挑釁的聲音,不自覺地握緊了拳頭。
他年紀已經很大了,身體裏一條長長的管子,將他和身後的外道魔像連接起來。
他就是依靠著柱間細胞和外道魔像,才勉強維持自己的生命。
麵對著陸陽的挑釁,縱使憤怒,也無可奈何。
“哎喲喲,外麵叫囂的那個小鬼頭,居然能夠年紀輕輕就能喚出須佐能乎,剛才可嚇死我了。”
一個白絕從樹根裏探出腦袋,給宇智波斑匯報著外麵的情況。
它說這話的時候,還不忘挖苦著一旁躺屍的帶土。
“帶土,你看看人家年紀跟你差不多,卻那麽屌炸天。而你明明覺醒了萬花筒寫輪眼,卻依舊在這裏萎靡不振。”
自從帶土目睹琳的死亡後,回來就徹底變了一個人。
雖然它知道這一切都是斑的計劃,但之前一直樂觀嚷嚷著要出去的帶土,突然這麽長的時間一言不發。
白絕也覺得有些無聊了。
少年,須佐能乎,萬花筒……
白絕口中的每一個輕飄飄的字眼,都像一根針一樣,狠狠地插進了宇智波斑的心髒。
外麵的攻擊還在繼續。
金色須佐能乎的再一腳,又踩出了一個超級大的深坑。
即使在建造這個基地的時候,使用了很多堅硬的岩石,卻也經不起這一次一次的造作。
不時有石塊掉落下來,險些砸到了宇智波斑的腦袋。
他拖著佝僂的身子,柱著木頭製成的拐杖,緩慢地走向了不遠處的床鋪。
白絕擔心宇智波斑會忍不住修理帶土,連忙跳上床鋪,試圖先行將他拉起來。
“帶土,好了別睡了,再不起來這洞穴都得塌了。”
“沒錯。”
附在他身上的黑絕,也搭話道。
奈何**的少年,依舊沒有要起來的意思。
非常時期。
宇智波斑也顧不得那麽多,手上的拐杖用力地戳向了少年的後背,把他給頂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