猿飛日斬手掌搭著陸陽的肩膀,緩緩吐出一縷煙圈,語重心長。
“陸陽,如果村子哪天需要你,水門會立即出現在你的身邊,將你帶回村子!”
意思已經很清楚了。
這一把苦無,就是一個定位器唄。
陸陽悟了。
在三代目的眼裏,他是一塊磚頭,哪裏需要往哪裏搬。
不過。
陸陽還是收起這把苦無,塞進了自己的忍具包中,嬉笑道:“行吧,那我就帶在身上。”
反正。
等離開了村子,就是隨便找個地方扔了,也沒人知道。
三代目見陸陽收下了東西,揮手遣退了卡卡西、帶土、凱三人,終於正入了正題。
……
審訊室。
陸陽背著手,大搖大擺走了進去。
猿飛日斬早就和審訊室的負責人打過招呼,對方見到來人,直接就把他帶到了其中一間牢房。
那裏,關押著上次襲擊宇智波的雲隱忍者。
狹窄昏暗的牢房裏,那人雙手被鐵鏈銬住,綁在一個木質的十字架上,昏迷不醒。
他在這裏,遭受了一次又一次的嚴刑逼供。身體已無一處完好,鮮血淋漓,血肉翻飛。
陸陽嫌惡地避開腳下的血汙,一點一點地朝那人靠近。
“陸陽,你隻有一刻鍾的時間,趕緊處理完事情把他給帶走。我是一點都不想再見到他,晦氣。”
身後穿著木葉製服的同伴,不耐煩地說。
戰爭才剛剛結束,各大忍村之間所滋生的仇恨,還未開始有平息的意向。
對內,大家懼怕宇智波一族的力量,可是對外,又都是自己人。宇智波一族被歹人入侵試圖奪取寫輪眼,犯了眾怒。
要不是三代目下令。
早就讓這個混蛋,死在拷問之下了。
“好的,馬上就好。”
陸陽笑眯眯地回複。
那人真的是厭惡極了雲隱忍者,給少年留了門,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