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芸先一步離開了，至於吳用，他需要一個人靜靜。
看著霞光消散，夜幕降臨，他的心也逐漸從雲端回到地上。
“是你贏了。”李清源突然出現在他的身邊。
吳用不知道該說些什麽。
李清源落寞地坐下，“我為她做過許多事，但除非是她主動要求，她從來都是一口拒絕，不留任何情麵。你猜，若是我做了這次的事，她會是什麽反應？”
不加遲疑地，吳用分析道：“若是她知情，應該會直接還給你；若是不知情，她會覺得無足輕重，但同樣也不會給你任何希望。”
李清源沒有質疑，直接問道：“所以你到底比我強在哪裏呢？”
吳用想了想，“大概不是因為我比你強，而是因為我比你沒用。大概你覺得，若是選擇了你，你可以撐起一片天，讓她做一個無憂無慮的貴婦人。可是她天生富貴，性情如此，需要的是陪伴之人，而不是進取之輩。”
“我當然知道。可是，真的可以嗎？你和我一樣，都是男人，真的可以容忍自己是個窩囊廢嗎？”
吳用聞言搖頭，“也許吧，所以這正是我的長處，百無一用的吳用。此外，未來我不知道。但就目前來說，你的雄心壯誌，應該不是為了向芸姐證明自己，而是為了比較個人的理由。畢竟你們的家庭環境，既然你哥已經選擇了往深淵狂奔，作為後來的你，必然選擇了別的方向。”
李清源的眼神中充滿了意外，好一會兒才消化了吳用的話。
“你可真是，借著百無一用的名頭，隻管站在岸上笑話我們這些俗世洪流裏的人！”
“這一點你絕對誤會了。第一次見麵，我就覺得你是個可怕的對手。你會輸，完全是芸姐的早就做出了選擇。”
李清源輕輕點頭，語氣淒涼，“是啊，隻是我天真地堅信，從一開始就是她選擇了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