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你這是幹嘛?準備醉死嗎?”
二人分明是前後腳進的門,陳雨君衝涼的功夫,吳用已經空了一瓶白酒。
“礦泉水能醉人嗎?”
吳用撇嘴說道,他能喝,不代表他愛喝。
陳雨君也是無語,這瓶酒是給李清源餞別開的,喝完了,酒瓶子沒有扔,沒想到被他拿來裝礦泉水當酒喝。
當即無語地說道:“你可真夠無聊的。”
“有你無聊?這麽多年對白雪死纏爛打,可真是花樣百出啊!連牢都坐過了。”
陳雨君:“……”
“你這是來大姨父了?”
“大姨父是誰?”
“大姨媽的丈夫。”
“我他喵一個孤兒,哪來的大姨媽?”
得,還真有人喝礦泉水喝醉了。
吳用一口礦泉水下肚,被莫須有的酒精辣的齜牙咧嘴。
“陳雨君,你說談戀愛到底是個什麽樣的狀態?”
“你問我?”
陳雨君想打人,以前他雖然是單戀,但是自信滿滿,除了他誰也不能接近白雪。
自從被吳用挑唆,白雪變了,他悟了,從此變得謹言慎行,唯唯諾諾,連正常說話都沒法進行。
“也對。問你也是白問。”吳用開始自問自答。
“我給你說,跑十公裏那天下午。我和芸姐兩個人,我坐著,她站著,暖陽餘暉襯著她的側臉,她緩聲說她不討厭的時候,我感覺整個人都浮在了那片霞雲之上,那個感覺,我以為就是戀愛的滋味。可是現在,我好像從雲端跌落下來了。”
“她沒有拒絕你,這不很好嗎?我對她了解不多,但畢竟從小認識,以她的性格,啥都不放在眼裏,她無所謂旁人對她的感情,但若是想把感情傳遞給她,李清源就是下場。你才來不久,或許不知道李清源的付出。我可以很明確地告訴你,但凡你能想到的事情,他都嚐試過,然後都得到了明確的答複,不接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