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芸神色鎮定,拍打著吳用的肩膀,“沒啥,就是問問老弟,會唱歌不?”
陳雨婷眼前一亮,“對啊,吳同學,你想唱啥?你點歌,我來給你伴奏。”
“讓我們雨婷伴奏,這機會可是很難得哦!”白雪在一旁擠眉弄眼地說道。
李清源也鼓勵道:“別害羞,所謂伸頭是一刀,縮頭也是一刀,醜媳婦終究是要見公婆的。”
“不是,你們先讓我回了芸姐的話,”吳用壯了膽氣,大勝說道:“稟告芸姐,我不會唱歌。”
黎芸自拿了兩個圓潤飽滿的櫻桃,櫻桃小口吃櫻桃,嚶嚶之人自嚶嚶,酒吧太吵,難免聽不見。
見白雪和李清源摩拳擦掌,吳用決定慷慨赴義。
本就尚未坐下的陳雨婷當即要同行,“唱啥,我給你伴奏。”
吳用連連拒絕,“別,我就喜歡清唱。”
“清唱,可以啊,你這麽一弄,後麵人可就不敢輕易上去了啊!”
吳用唯唯諾諾,不敢有所作為,像奔赴刑場的死囚一樣來到了吧台最前麵。
見眾人看上來,脖子一紅,手一抖,尚未開腔,話筒先來了一陣尖銳的長鳴。
吳用:“……”
“那個,大家繼續吃、繼續喝、繼續談天、繼續說話、不濟低頭玩玩手機,打打遊戲?”
台下陳雨婷笑道:“芸姐,這是想來一段說唱?”
“我覺得是準備來一場單口。”有愛相聲的同學開腔。
是福不是禍,是禍躲不過,反正是芸姐的同學,今朝難堪今朝去,明朝彼此不相識。
再見,再也不見。
一番心裏建設過後,吳用終於深吸一口,神色嚴肅。
白雪:“別說,挺像那麽一回事兒。”
“我給大家帶來一首《上學歌》。”
小有議論,“啥上學歌,沒聽過哎!”
“太陽當空照,花兒對我笑。”
眾人:“好家夥,原來這首歌叫上學歌嗎?長知識了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