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
黝黑漢子的臉色一陣難看,但卻不得不承認江辰說地就是事實.
剛才所說的,不過全都是泄憤地狠話。雖然他也真的很想和江家同歸於盡。
但他做不到,他家裏還有妻子。
陳陽離開之後,他的妻子便生了大病,醫藥費對這個貧苦的家庭來說簡直是一筆天文數字。
如果短時間內湊不夠足夠的錢,錢陽地母親也會一起病逝。
黝黑漢子臉色難看,他做不到。
葉辰的嘴角全是戲虐,良久的沉默之後,黝黑的漢子最終還是低下了高傲的頭顱.
“好,這張諒解書我簽。”
在張家眾人的嘲笑和譏諷的目光當中,黝黑的漢子,最終還是在諒解書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.
而當他將手伸向江城,索要那一萬兩的銀票之時。
江辰卻是露出了淡然一笑,反問道。
“諒解書都已經簽了,你憑什麽找我要錢啊?”
要將加給他這一個小小的陳家陪葬,他也配!
諒解書已經拿到台上,學府那邊也已經可以給上交代了。
而陳家自然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。
江辰不耐煩地揮了揮手指。
“動手腳麻一點兒。”
“記住你們是一幫山匪,山匪該怎麽做就怎麽做。”
“江辰,你!”
黝黑的漢子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江辰他怎麽能如此心狠手辣?
而下一刻冰冷的長刀就已經刺入了他的身體之內。
在薑家的移動打手麵前,他連反抗都做不到。
外麵的動靜也迎來了裏麵的注意。
一個麵色蠟黃。走路都搖搖晃晃的婦人探出頭來。
接著就看到了眼前的一幕。
伸手彈了彈從陳家拿到的諒解書。
江辰的臉上終於緩緩的浮現出了一抹笑意。
在他的眼裏,這些人就是害死他哥哥的罪魁禍首。
同樣也是害了他被太上學府逐出師門的禍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