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諸位不必驚慌,我沒有任何惡意。”
江辰雙手張開以示沒有惡意,滿臉微笑卻顯得有幾分陰陰鷙。
張大峰卻是不聽,已然是拔出了自己的長刀,滿臉提防。
陳山上前一步,攔在張大峰身前,心中卻是猜出了大概。
太上學府要求江家獲得諒解書的事情他也是有所耳聞,此時見江辰孤身一人前來,而且姿態極低,心中愈發確定自己的猜測。
是的,對於高高在上的江家而言,對於他們這種貧民出身的學子,不趾高氣昂對他們來說已經是擺低了姿態了。
“我是為我那蠢哥哥犯下的錯事,給大家道歉而來的。”
江辰對於張大峰的拔刀相向視若無睹,在他眼裏,別提張大峰區區九品,陳山這種毫無底蘊的八品也是不堪一擊。
“真是不知道我那廢物哥哥是怎麽栽在這群廢物手裏的。”
江辰麵上溫和,心底卻在瘋狂咒罵著自己那死鬼哥哥。
江少天自己死就死了,還害得他被太上學府驅趕,自小他就自認自己的天賦比哥哥高的多。
江辰比江少天晚修煉幾年,此時都已經趕上了對方到達了八品巔峰,距離七品也隻差臨門一腳而已。
此時卻被江少天連累,被驅離了太上學府,心底的怨恨自是不必多說。
不過江少天已經死了,這些仇怨自然就轉接到了劉塵、陳山等人的身上。
隻等他們簽下諒解書,全部送去見閻王。
“之前我哥哥對大家多有冒犯,區區小禮,不成敬意。”
江辰先是掏出三張一萬兩銀票,往三人手裏一塞,接著又從儲物戒中取出三張諒解書。
“隻要你們願意簽下這諒解書,這些就是你們的了。”
張大峰看著手裏被強行塞過來一萬兩銀票,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。
不怪他沒有出息,想他這種泥腿子出身的寒門學子,何時見過一萬兩銀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