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少天還在冷笑,陳山的臉色,卻已經變得鐵青了起來。
即使明知道江少天這是在故意挑釁,但這十幾年來結下的仇怨,就算是塊木頭也該有脾氣了。
更何況是正值年華,氣血方剛的陳山。
遮天小隊的張三和李四,眼見情況不對,立馬上前拉住了陳山:“大哥,別衝動,你身上的傷!”
“大哥,執法堂的人就在旁邊,你可千萬別出手啊!”
劉塵眉頭微微一挑,沒想到剛找到遮天小隊,就撞上了這樣的事情。
遮天小隊,事關寒冰燈草的下落,這件事,看來他是不管不行了。
“嗬嗬,我們外府弟子的確是“廢物,”我們當然比不上您這內府弟子囂張。”
劉塵冷笑一聲,目光玩味的看向了一旁,執法堂的弟子身上。
“當著執法堂的麵前,聚眾鬧事,擾亂奉行堂的秩序,我們怎麽敢和您比呢?”
順著劉塵的目光看去,江少天的動作已經引起了不小的動靜,就連那些執法堂的弟子,也已經將目光看了過來。
“你,你胡說什麽?!”江少天臉色猛地一變,惡狠狠的朝著劉塵看去。
即使同樣是太上學府內府的弟子,地位也同樣有著高下之分,能進入刑法堂的弟子,無一不是精銳中的精銳。
在他們麵前,就算是內府的弟子,也得老老實實的。
剛才一時得誌興起,居然忘了這茬!
雖然在太上學府裏,欺壓外府弟子這種事情屢見不鮮,執法堂的弟子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
但是當著他們的麵,可就是另一回事了!
“嗬嗬,江少還真是大的架子啊,居然連我們執法堂都不在放在眼裏了?!”
“來人,拿下!”
眼見執法堂的弟子動真格的,江少天臉色大變,狠狠的吞了口唾沫:“咳咳,誤會,都是誤會啊!你聽我解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