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道陵風風火火的跑進了蕭傾月的別院。
看到蕭傾月板著一張臉,嚇的急忙行禮。
“掌教,我不是故意闖進來的,出事兒了,出大事兒了。”
蕭傾月冷著臉道:“是不是淨塵池那邊?”
“對……不知道什麽東西掉進去了,正吸收湖裏積攢的靈泉的靈氣呢,滿湖的靈氣都往那東西那兒跑,這樣下去,滿湖的靈氣就要都被吸光了。”
蕭傾月撇撇嘴,冷哼一聲。
“是我讓薑塵進去泡的,你們不用管了。”
張道陵頓時恍然大悟。
雖然疑惑薑塵為什麽是飛進去的,但是掌教都說不讓管了。
那他也就不用擔心了。
見張道陵打算離開,蕭傾月又道:“等等。”
張道陵回頭問:“掌教還有什麽吩咐?”
“明天一早把他從湖裏拖出來,別給淹死了。”
“哦……知道了。”
走到門口,張道陵停下了腳步。
“掌教,撈上來送這裏嗎?還是送哪兒?”
蕭傾月翻了個白眼。
“你進來……把那混蛋的新床鋪搬出來,另外找幾個人把隔壁我師父的宅院打掃一個房間出來,把那混蛋的鋪蓋搬到隔壁去。”
“好……好的。”
張道陵總感覺蕭傾月今天和以往大不相同。
一邊搬東西,一邊琢磨。
等把新鋪蓋抱到門口,張道陵恍然大悟。
“我就說哪裏不對,掌教什麽時候說話也這麽粗魯了?一口一個混蛋?難道這樣能獲得功德不成?”
午夜十分。
淨塵池中,冒出一個腦袋。
噗……
薑塵噴出一口水。
向湖邊遊去。
爬上岸的薑塵一臉鬱悶。
“簡直了……不但沒死成,似乎還提升了實力,哪兒說理去?”
脫掉外套,薑塵旁若無人的開始擰衣服。
擰完穿在身上,依舊覺得難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