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皇子謙虛的笑了笑，拿起了筷子。
“我和薑塵道長已經不算陌生了，他這樣我反而覺得親近。”
薑塵心道，那你還真是賤骨頭。
“看看人家皇子說話多客氣，不像某些人，動不動就擺掌教的架子。”
蕭傾月礙於九皇子在場，也不好當場發作。
“是啊，人家皇子從小身居皇宮，自然不像某些人，出口成髒。”
九皇子笑著問：“你們平時吃飯也這樣嗎？挺好玩的。”
“切……誰要和他一起吃飯？”
薑塵和蕭傾月不約而同的露出一副嫌棄的樣子。
九皇子笑的更開心了。
酒過三巡，九皇子喝退了護衛。
看到身後護衛隊長沒有離開，皺起了眉頭。
“你也退下。”
“皇子，我……”
“這是命令。”
“屬下遵命。”
護衛隊長掃了蕭傾月和薑塵一眼。
威脅的意味十分明顯。
結果還不等他轉過頭去，就見薑塵抬手指向了他。
“九皇子，你這手下不怎麽聽話啊？還敢瞪我。”
“混賬……去外麵自罰二十個耳光。”
護衛隊長張了張嘴，欲言又止。
很快門外傳來抽耳光的聲音。
看到薑塵露出滿意的表情，九皇子鬆了口氣，端起酒杯站了起來。
“薑塵道長，手下不懂事兒，我在這裏替他給您賠不是了。”
薑塵擺擺手道：“不必客氣，現在也沒外人了，放鬆點兒，我看你是有什麽話想問，直接問就是，我這個人不喜歡拐彎抹角。”
九皇子尷尬的笑了笑，明顯還是做不到薑塵那樣隨意。
將杯中酒一飲而盡，九皇子歎了口氣。
“當初無上皇，引聖宗入朝……”
薑塵打斷九皇子道：“無上皇是啥？”
九皇子醞釀起來的氣勢，瞬間消弭於無形，尷尬道。
“是我太爺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