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那頭兒,成昆一溜煙跑了過來。
“道長,我請了廚子正做飯呢,您是有什麽吩咐嗎?”
“張寶呢?”
“去買木材了,您不是要做牌匾嗎?”
“嗯,等他回來讓他給我屋子做個門閂。”
薑塵的話把蕭傾月氣得不輕。
“薑塵……你這什麽意思?”
薑塵道:“什麽意思?我當然是怕有些人半夜推門行不軌之事了。”
蕭傾月怒道:“誰稀罕你似地?”
“你沒想法那麽激動幹什麽?這門閂和鎖是一個道理,防君子不防小人,你要是沒齷齪的想法你那麽激動幹什麽?成昆怎麽就不激動呢?”
成昆幹笑兩聲道:“既然道長有需求,我晚點兒讓張寶都多安一個門閂就是了,二位不要吵架,蕭掌教,你地眼睛怎麽腫了?”
蕭傾月抬手摸了一下眼皮,冷哼一聲,轉身回屋去了。
薑塵看著蕭傾月的背影,疑惑道:“對啊,你不說我都沒看到,這家夥眼皮是有點兒不正常,我就說看著有點兒不對勁呢。”
成昆道:“可能是剛來不習慣,沒睡好吧。”
到了下午,宅子裏已經多了十幾個使喚人手。
張寶也買回了一批木柴,看著眼前的木柴,薑塵倒是沒看出什麽來。
張寶心中忐忑地問:“道長,這是做牌匾最好的木料,風吹日曬千年不腐。”
薑塵好奇地問:“哦?這麽好?”
張寶道:“當然,不過需要加工一下,不過在那之前我想和道長確定一下牌匾的具體尺寸。”
薑塵道:“一丈寬五丈長。”
張寶想了想道:“道長,不是我多嘴,三個字地話有點兒太長了,就算是八尺的大字,也有點兒太長了,三丈八最好。”
薑塵想了想問:“如果是兩個字呢?”
張寶想了想:“兩個字的話,如果高度不變,四丈最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