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感度已經是負數了，這要再幹一巴掌下去，那還得了？！
陸玄運轉體內靈氣，這一巴掌在距離付屠蘇側臉不到一寸的地方停了下來。
見眼前的人安然無恙，心裏鬆了口氣。
該死的家夥，這肉身都形成肌肉記憶了。
最開始二人對原主是感恩戴德的。
因為兩人都是孤兒，三年前被原主看中，收進了翠竹峰。
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，原主體內毒性逐漸壓製不住，性格都有些扭曲，開始動不動打罵二人。
二人這才對最初的恩情逐漸淡忘，甚至增生了厭惡的情緒。
見這一巴掌遲遲沒有落下，付屠蘇表情有些錯愕。
陸玄收回手，板著臉冷哼一聲道：“逆徒，不知悔改，那你就跪到天亮吧！”
說完，直接掠過二人，走出大殿。
等到陸玄身形遠去，師兄妹二人這才回過神。
付屠蘇眉頭輕皺，看著陸玄消失的方向，有些疑惑。
這老東西葫蘆裏賣著什麽藥，竟然不打自己？
他摸了摸自己的臉，這個地方，以前不知道被老家夥扇了多少次。
一旁，沐雪凝滿懷歉意的吐了吐舌頭，道：“師兄，對不起，如果不是凝兒執意要吃魚，我們就不會被師尊懲罰了。”
付屠蘇回頭，看著沐雪凝一眼，平靜道：“無礙，沒有這件事，老家夥也會變著法子懲罰我們的。”
聞言，沐雪凝沉默。
是啊，師尊已經變了。
她喃喃道：“以前的師尊，多好呀……”
話音落下，付屠蘇神色怔了怔。
是啊，以前的老家夥，多好。
隻是一年前開始，他就變了。
不，不是變，或許他原本就是這樣的。
搖了搖頭，付屠蘇臉色恢複了平靜，垂著腦袋，跪在地上一動不動。
……
“叮！沐雪凝好感度-5！”
“叮！付屠蘇好感度-5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