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淩天能理解宋偉的心情,換作是他,唯一的親人被趙賀害了,肯定也會找機會複仇。
他不準備追究這事,甚至還有些佩服宋偉,平時看起來老實巴交的宋偉,居然還有這般算計。
葉淩天的到來給了宋偉傾訴心事的機會,兩個人相談甚歡直到很晚。
見時候不早了葉淩天起身告辭,他搖搖晃晃地站起身告別:“外麵天冷,宋叔不用送我回去吧。”
說話之間葉淩天手腕一抖,一道烏光從衣袖裏飛出,朝宋偉飛去。
嗖!
宋偉醉醺醺的身體反應極快,朝著左麵一閃竟平行劃出四五米才停下來。
宋偉與葉淩天就這樣陷入了詭異的平靜之中,旋即葉淩天轉過身目光灼灼的盯著宋偉。
“你果然不是宋叔!”
之前的秉燭夜談不過是逢場作戲,當宋偉能躲過他這一擊石子的時候,葉淩天已經確定,眼前和宋偉相貌一般無二,聲音一樣的人根本不是宋偉。
宋偉的臉上閃過詫異,說道:“小葉,你喝多了吧?瞎說什麽呢?”
葉淩天隨手將係在腰間的陰陽傘解下,不用的時候陰陽傘和普通的傘外觀上沒有什麽區別。
“宋叔有個習慣,無論家裏麵發生什麽事,院子都要每天打掃,他說不能叫人看了笑話。”
宋偉聞言啞然失笑,解釋道:“我還以為是什麽事呢,這兩天典獄司事務繁忙,宋叔偷懶了兩天而已,哈哈哈哈。”
葉淩天卻搖搖頭,一拍陰陽傘,陰陽傘的傘骨逐漸舒展開露出陰陽交織的傘麵。
“我進屋的時候便發現屋子裏已經幾日沒有生火,現在天氣寒冷宋叔有腿疾,冬日裏屋子稍稍一愣腿疾就會複發,疼痛難忍,你如何解釋?”
葉淩天的話讓宋偉陷入了沉默,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。
見他不言語,葉淩天繼續道:“桌上的酒葫蘆是宋叔的心愛之物,他亡故的妻子為他親手製作的,所以宋叔無論多忙都會將那酒葫蘆擦拭幹淨裝上酒水,他說這樣就會覺得,妻子還在身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