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大哥別緊張,我想這株老樹既然存活了幾千年,多少產生了靈智,我有一件寶貝興許能和它溝通一二。”
葉淩天取出一枚玉簡,正是玉皇廟土地張全德送給他的土地玉簡。
當初張全德贈送玉簡的時候就說過,隻要葉淩天手執玉簡,到了任何有土地公的地方,都能憑借玉簡與之交流,給他三分薄麵。
葉淩天全神貫注將靈氣注入玉簡裏麵,片刻後玉簡釋放出乳白色的光芒。
就見那光芒凝兒不散,從玉簡上飛到了天空盤旋起來,繞了三圈之後又重新飛回玉簡中。
“沒反應?”
葉淩天有些失望,看來這裏並沒有土地公之類的小神明,他收起玉簡尷尬一笑。
“看來這件法器以後要用在有土地廟的地方才開始,荒郊野外的沒有土地。”
哢嚓!哢嚓!
眾人剛要離開就聽身後的樹皮發出哢哢作響,一回頭發現輪回樹最上麵的一張人麵,裂開一道縫隙。
隨後一股青煙從縫隙裏麵飛出,飄飄忽忽地落到了地上,一轉圈變成了一個老人。
一位身材矮小,白發蒼蒼的老人,身著青綠色的錦衣,他枯瘦的手中托著一把黃土,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,眼中透著慈祥之氣。
他的麵容雖然皺紋紋絲不動,眼眸裏卻有著年輪的滄桑和智慧,帶著曆經滄桑的從容。
葉淩天見到他現身十分驚喜,上前與他見禮:“在下秦國斬魔司執事葉淩天,拜見土地。”
所謂強龍不壓地頭蛇,別看土地公修為什麽的平平,但論起對這片地界的熟悉程度,沒人比他更了解。
有求於人自然要態度恭敬,在葉淩天自曝家門之後,土地公也笑眯眯的說道。
“能得到土地玉簡,肯定是對我土地公有功德之人,小友,老夫林懋你叫老夫出來,有何事啊?”
葉淩天聞言一喜,將他們從大秦來,幫助羽人國尋找飛羽軍主帥馮南雲的事情講述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