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水墨嫣然一笑,不知是在笑葉淩天的坦誠,還是在笑他的聰明敏銳。
夜深了,火盆裏的木柴加了又加才令臨時醫舍內的溫度暖和了一些。
醫舍裏的病患服了湯藥早早睡下,就剩葉淩天坐在藥爐邊,陪著雲水墨熬製湯藥。
妖族狡詐多端,血妖藏在受傷兵士的身體中,待兵士們入城之後再突然發難。
僅那一輪血妖的進攻,便又給城中造成了數以百計的傷亡。
“被血妖入侵體內的將士們自己是感覺不到的,他們氣血充盈,體力旺盛,損失些血氣渾不在意,若是普通百姓被血妖纏上身體根本遭不住。”
熟練地朝熬製湯藥的藥罐裏放入兩味藥材,雲水墨輕聲講述著血妖的來曆。
血妖多產生於戰場,越慘烈的戰場,死的人越多,則怨氣和血氣越強盛。
血妖脫身於成千上萬人的血液,加之煞氣與怨氣為引子,天生帶有無休止的侵略性。
“雲姑娘出身大名府世家望族,為何會對醫術,對血妖等玩意兒這麽了解?”
葉淩天抱來一大捧木柴輕手輕腳的放下,經過一段時間的接觸,他發現雲水墨的醫術高超,性子亦開朗溫和。
尋常高門大戶人家千金小姐的高傲,在她身上統統看不到。
大名府雲家,不止有雲水墨父親雲天行這位高官,還有數位修為高深的長老坐鎮。
可以說在大名城內除了斬魔司與大名學宮,雲家是名副其實的豪門望族。
“我小時候曾經生過一場重病,我爹娘尋遍了大名府內的名醫都不能救治,幸虧一位雲遊的醫者救了我性命,他與我爹娘約定,救治我性命可以,但需我隨他學習醫道十年。”
雲大人與夫人心憂愛女的性命,別說學習醫道十年,就是二十年也得答應。
“後來我的病症逐漸好轉,五歲的時候隨著我師父雲遊學習醫術,直到我十五歲的時候方才出師,我師尊的名字你應該也聽過,他名喚孫思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