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,莫非就是樊印?
葉淩天心中納悶兒,左右兩邊的黑袍白袍人,做了一番黑白無常打扮。
整個隊伍十幾人,卻鬼氣森森的,與斬魔司斬妖除魔的名聲根本不搭。
隊伍漸行漸近,斬魔司眾人見到了更為詭異的一幕。
騎馬男子的身後有四人,抬著一副漆黑的石棺,石棺上有赤紅色誅殺描繪出的繁複的符咒。
在石棺的四個角,分別雕刻著一隻贔屭,贔屭呈墨綠色,似乎是青銅鑄造然後鑲嵌到了石棺上。
“金文縣斬魔司,司首張天辰率斬魔司全體,見過樊大人!”
葉淩天跟隨著眾人一起行禮,悄悄抬起頭瞟了一眼,就見那抬棺的四人麵色慘白,雙臉畫著詭異的一團酡紅。
不知怎麽得,葉淩天想起了壽材鋪的紙人,這四個抬棺的跟紙人一樣,一動不動,目光呆滯。
嘭!
樊印從馬上翻身落下,他的身體似乎極其沉重,落地的時候發出一聲巨響。
“張司首,辛苦了,都指揮使大人已經將你鎮守金文縣的公文發往鹹陽。”
樊印不鹹不淡地應了一聲,旋即掃視過斬魔司眾人。
葉淩天低垂著腦袋,隻覺得一股子寒意降臨,從頭頂一直蔓延到腳底板。
葉淩天全身上下皆處在一種被窺伺查探的狀態裏,令他忍不住握緊了拳頭。
終於那種令人反感厭惡的感覺消失,樊印慢悠悠地走進了斬魔司的衙門裏。
呼!
葉淩天鬆了口氣,這個樊印從頭到尾透著一股子邪異,說他像斬魔司的高人,不如說他像個邪道中人。
張天辰、趙靈兒還有幾位執事一起陪著樊印,如葉淩天這樣的新人該幹嘛幹嘛。
葉淩天守在花園外麵打瞌睡,大概過了一個時辰,忽然裏麵出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“裴大哥?怎麽樣樊大人吃好了?準備散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