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人容貌與樊印很像很像,渾然一個模子刻出來的,但年紀卻小了很多,是個十五六歲的少年人。
少年眉宇之間沒有樊印的陰冷氣息,滾了幾圈之後起身,畏懼的看了一眼樊印。
“去吧,務必將事情辦妥!”
樊印轉過身不願意再看他一眼,冷哼一聲。
少年拱了拱手,不再多言,領著四個侍從抬著棺材跟了進去。
葉淩天等人心中奇怪,都在猜測樊印與少年是什麽關係,莫非是父子?
可虎毒不食子,樊印犯不著讓他兒子踏入險地,就為了加官進爵連兒子的命都不顧?
入了一線天光線更加黯淡,蒙長山指揮大秦軍點亮火把,照亮了四周的路。
最初踏入一線天的時候,葉淩天還沒有什麽感覺,越往裏麵走他的感覺越發明顯。
這裏不對勁!
從頭到腳好像籠罩上了一層薄紗,那薄紗看不見摸不著,卻真真實實存在。
“集中注意力,不要分神,跟緊老夫,無論聽到四周有什麽聲音都不要管。”
鄒緝附身的傀儡走在最前麵,手中拎著一盞孤燈。
黑暗中,孤燈尤其醒目,葉淩天跟在隊伍後麵,忽然聽見了一陣陣竊竊私語。
最初竊竊私語的聲音很小,漸漸的那些聲音越來越多,越來越大,吵得他頭疼。
“葉淩天,你怎麽不好好當差,跑哪裏去了?”
“葉淩天,宋叔今晚買了好酒好菜,叫你去吃呢。”
“狗東西,披上一身典獄司的皮裝大爺?等爺出去就將你碎屍萬段!”
“葉公子,你想要去哪裏當差,我爹爹都能幫你。”
……
葉淩天的呼吸漸漸沉重,心底有一股子煩躁感油然而生,壓抑許久的殺意開始外溢。
不好!葉淩天猛然驚醒,在心中默念《太上感應靜心道經》,壓製殺意。
呼!深一腳淺一腳地走過漫長的一線天,前方的空間豁然開朗,露出一片平整的地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