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陽掛在天邊,晚風吹拂著葉淩天的臉,他坐在路行舟上眉頭不展。
“你是說水墨使用地是一種術法,能安撫生靈的情緒,包括百獸異獸,但是對她地身體負擔很大?”
距離雲水墨驅散獸潮,已經過了四個時辰,雲水墨還未醒來,不過身體的溫度恢複了正常。
“雲姑娘不是武者,這是毋庸置疑的,但世上有很多人的體質特殊,另辟蹊徑修行,如我大秦的儒道,鄭國地巫道,還有羽人國的羽化道等等。”
趙靈兒披著一件袍子,神情略有些萎靡。
她和裴擒豹兩個人一起支撐憾山旗,全身的靈氣幾乎耗光,短時間內難以恢複。
“我想,雲姑娘使用術法的條件,應該與巫道之中某些法門類似,犧牲掉身體的某些東西,來換取術法的威力,今日全仰仗她,我們才能活下來。”
趙靈兒往路行舟後麵望了一眼,那裏是隨著他們一起行進的各個商隊。
被斬魔司救了之後各個商隊都來道謝,其中也包括之前囂張跋扈的邢州。
“巫道……”
葉淩天在金文縣的時候,隻聽過巫道的一點傳聞,據說巫道詭異莫測,很多施術手段不是尋常人能理解的。
“你也不要太擔心,雲姑娘的身體我檢查過了,沒有什麽問題,一直沒有醒過來和她失血過多有關,今晚我們便在豐裕鎮住下,休整兩日再出發。”
突然遭遇獸潮打亂了眾人的計劃,趙靈兒不得不停下來,給眾人恢複元氣,調理身體的時間。
裴擒豹盤坐在路行舟前麵,說道:“這次獸潮來的蹊蹺,後背一定有人在搞鬼,或是為了私仇,或是為了錢財,手段了得,能一次控製上萬的野獸,好生厲害。”
說起控獸法門不是什麽稀少的功法,世麵上出售控獸功法的一大堆。
因為這功法想要入門很正常,想要精通卻很是困難,特別是控製的獸越多,對修行者的要求就越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