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鹿城,王府。
王朗坐在椅子上,眉頭緊鎖,似乎不敢相信自己親耳聽到的話。
“你,再說一遍!”
王海額頭上冒出一層薄汗,說道。
“少爺,圖大師失手了,還,還受了不輕地傷勢,沒有一年半載的好不了。”
哈哈,哈哈哈哈!王朗怒極而笑,猛地將手中茶碗甩到了地上。
哢嚓!
茶碗四分五裂,茶水濺了王海一身,結果王海愣是一動不敢動,生怕在王朗暴怒地情緒上添一把火。
“圖由!”王朗咬牙切齒的低吼:“平時吹噓自己多麽厲害,可以駕馭成千上萬的野獸,結果呢?!連一個小小的斬魔司執事都殺不死!”
王朗氣的雙眼通紅,大罵圖由地無能,枉他每年拿王家五十萬兩銀子的供奉錢。
王家是現場城內有名有姓的世家,家中每年會出許多銀子養門客供奉。
這些供奉專門為王家掃清障礙,處理一些王家不便於出手的事情,就好像王家的白手套。
“少爺,圖由大師說他的計劃本來很周密,特意等到姓葉的一行人到了大名府和金陵府邊界的大山才動手,結果,結果出了叉子。”
王朗將圖由如何動手,如何占據上風,然後雲水墨突然出手讓局勢逆轉的事情講述了一遍。
“少爺,圖由大師本就不是府裏頂級的供奉,他擅長的隻有禦獸而已,若不是雲小姐出手此事就成了,您就別生圖大師的氣了,這次不行還有下次機會呢不是。”
王海陪著笑為圖由說情,王朗聽完整件事的經過之後好像泄了氣的皮球,喃喃道。
“雲水墨,雲水墨!我以前怎麽就沒有看出來,雲水墨還有這種本事呢?賤人!”
“跟少爺我的麵前裝聖女,卻主動倒貼葉淩天那個窮小子,瞎了你的眼睛!”
愛而不得王朗氣的咒罵雲水墨,憤怒的吼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