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孩子的事跡在當地傳得神乎其神,不過後來電視台專門過來采訪之後才發現,他所謂的念力不過隻是一種迷惑性的魔術而已。”
羅初玉表情冷淡,一板一眼的樣子像在背書。
許陽魏道:“如果隻是魔術,也就不會勞動你去把人請回來了吧?”
“嗯。”
羅初玉沒有否認許陽魏的這個猜測,“就在那電視台做了揭秘的節目,並且再當地大火之後,少年曾經有一段時間被欺負得很厲害。”
“直到一個月後,本來該在省城上班的一個記者,突然在下班後出現在了少年家門口的那條河流裏,溺死了。”
“記者下班的時間到他溺死在少年家門口的河流裏,前後不超過半個小時,而後來警方做過實驗,從電視台到少年的家鄉,不論乘坐哪種交通工具,時間都在一個小時往上。”
“也就是說,記者很有可能是死在少年的念力之下?”許陽魏說道。
羅初玉點頭,“可能性非常大,但因為記者符合自行溺亡的特征,警方也不相信這種怪力亂神的東西,加上少年擁有完美的不在場證明,最後實在沒有辦法定案,隻能以意外結案,至於電視台到河流之間那詭異的時間差,也隻能當做是某種意義上的漏洞而忽略了。”
“這麽看起來,他的能力還真是有點意思。”
許陽魏滿意地笑了起來,扭頭看向那扇小窗,“你們做過實驗了?”
羅初玉搖頭,“沒有,這孩子似乎遭受了什麽心理打擊,所以一直拒絕配合,我們也曾經試過檢測他的腦電波,但是很可惜,一切正常。”
“嗬,正常?當然正常,否則這個世界早就亂套了。”
許陽魏心裏很清楚,少年絕對是特殊的。
就像怪談世界一樣的特殊。
隻是,這少年似乎用了什麽特殊手段賴保護自己,所以在外人看來他就隻是一個腦子不正常的孩子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