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為什麽,許陽魏總感覺給自己結賬的那個小姑娘數錢的手都在抖,一副害怕到快要暈倒過去的表情。
奇怪,難道是沒見過他這麽窮,還能娶到老婆的男人?
可他以前真不窮啊。
婚姻真是最大的賭博啊!
一旦沾上,輕則失去自由,重則傾家**產。
許陽魏有感於自己這次無比真實的婚姻體驗,搖了搖頭,提著一袋食材出了超市。
這時,林霜早已經把女兒放進了推車裏。
而許陽魏對於養女兒沒什麽經驗,他也不記得,這麽大的小女孩是否還要做推車。
但,管他的,隻要不讓自己抱,隨便怎麽樣都行。
“陽魏兄,你怎麽在這裏?不是聽說你結婚去了嗎?怎麽跑回家來了?”
一個陌生的男人聲音從身後傳來。
許陽魏聽見自己的名字,下意識看過去。
卻是一個根本就沒見過的生麵孔。
男人似乎看出了許陽魏的迷茫,笑著拍了一下他的肩膀,“你看你,還是這麽健忘,我是阿旺啊,以前讀書的時候,我們倆總是因為調皮搗蛋被安排在講桌前麵,後來就被稱為左右護法。”
左右護法?
不好意思,他從小學霸,從來都是老師眼的寵兒,從來沒做過講桌旁邊這麽丟臉的位置。
但男人還是一副你肯定記得我的表情,“三年前我們倆還一起喝酒來著,後來就聽說你結婚去了,真是的,好歹也是多年的好基友,結婚這麽大的事都不跟我說。”
“對了,嫂子呢?怎麽沒看見她跟你一起?”
“哦,她……”
許陽魏看了一眼早已經推著女兒走遠的林霜。
這女人是有多不待見自己的朋友?
這都到了近前了,也不過來打聲招呼,真是的,這麽不給自己麵子。
雖然這個老婆也不是那麽讓他有麵子。
許陽魏心裏不太高興,但還是勉強應付道:“哦,女兒餓了,老婆就先回家煮飯去了,你見諒啊,等哪天我再請你喝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