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,許陽魏剛開始還沒有將目標放在歐陽逗身上。
誰叫他自己送上門呢。
那就隻好讓他再入虎穴了。
電視台最喜歡這些獵奇的新聞,應該會有很多存貨。
想到電視台,許陽魏想起了河裏的那具屍體,便問歐陽逗,“死的人真的是劉記者?”
歐陽逗表情沉了沉,“嗯。”
“他怎麽死的?”
許陽魏問道:“你真相信他是死於隔空取物什麽的超能力?”
歐陽逗搖了搖頭,“我怎麽想不重要,重要的是別人怎麽想,還有實驗室那邊怎麽想,隻要民眾認為劉記者是死於超能力,就一定會對超能力者抱有敵意。”
“而實驗室那邊不管事實如何,隻要能降低他們在公眾麵前出現的可能性,防止更大的損失發生,他們不介意犧牲幾個殘次品。”
歐陽逗一副義憤填膺的表情,看起來被殘次品這個名字折磨得不輕。
而許陽魏隻是淡淡一笑道:“看起來,你對那個組織怨念還挺大?”
歐陽逗無語道:“如果你被人當成了實驗對象,還被注射各種不知明的藥物,甚至每天在你身上動刀子,最後還要把你當成垃圾處理掉,相信你也會像我一樣有怨氣的。”
“嗯,說得很有道理。”
許陽魏還是一副站著說話不腰疼的表情。
歐陽逗被他氣得臉都黑了,但因為他先有求於許陽魏,最後也隻能忍了。
接下來兩天的時間,兩人一直在準備潛入電視台偷取資料。
這件事隻能歐陽逗來做。
隻有他才有電視台實習員工的牌牌。
許陽魏就算拿到歐陽逗的牌牌也沒有用,現在的電視台都是刷臉的,得人證合一才能進去。
所以,第三天的時候,歐陽逗就被許陽魏開車送到了電視台門口。
小夥子自己一個人下了車,接著就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朝著自己的工作單位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