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接下來的三天,齊軒不停的折磨對方。
最開始隻是用刀片一點點片下他身體的肉片。
但很快蜥蜴人身上的肉已經沒有可以在下刀的地方。
再切恐怕就隻能從對方的器官上下手。
之後的時間,齊軒用魚鉤吊著蜥蜴人自己的肉片,令其吞咽,因為齊軒打掉了他的牙齒。
所以他無法咀嚼,食物隻能被完整吞下。
當食物墜入腹中,齊軒又重新用魚鉤將肉片撈起。
如此反複,蜥蜴人不停的嘔吐,帶起淡綠色的膽汁。
在齊軒來之前,他已經近十天沒有吃飯,以覺醒者的能力即使不吃不喝許久也完全不影響身體機能。
但齊軒在這裏設下了雕塑,他能鎮壓靈力。
隻在第二天,蜥蜴人身體中就湧出無盡的饑餓感。
再加上身體極度的匱乏,不停的修複機能壓榨了他體內幾乎所有的糖原。
齊軒又不斷的用食物帶起他的膽汁,這讓蜥蜴人有了強大的食欲。
那種食物明明入了腹體內的胃液膽汁翻滾想要消化卻根本沒有食物。
一次又一次。
蜥蜴人無法忍受這樣的痛苦。
“讓我吃下去,讓我吃下去!!!”
齊軒滿足了蜥蜴人,讓他吃下已經有些酸臭的肉片。
但旋即又被吊了出來。
蜥蜴人幹嘔眼神中浮現一股掙紮。
“你這麽折磨我,不就是想讓我說出有關冥煞殿的消息嗎?我就算死也不會告訴你!”
“我什麽時候有這想法?”齊軒疑惑。
“額?”蜥蜴人不解。
“那你為什麽一直折磨我!!!”蜥蜴人不甘的怒吼。
“我隻是為了折磨你而折磨,你傷害了我的朋友,這一條理由就足夠我這麽做。”
麵對齊軒那冷漠的神情,蜥蜴人如墜冰窖。
不是為了打聽消息。
隻是為了折磨而折磨。
那這樣的處境還要持續多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