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軒將如八爪魚一般掛在身上的米莉爾斯推回了原位。
齊軒麵色鐵青。
“你就不能忍耐?一晚上,一座王宮的人無一幸免,如果以後將城池交給了你,怎麽辦?難不成你還想將一座城......”
齊軒不敢想象,如果按照米莉爾斯的這個速度,一座城未必沒有可能,也隻是時間上的問題而已。
冷不丁打了個寒戰,齊軒不敢想象。
米莉爾斯見齊軒些許慍怒,她也不介意,絲毫不在乎自己的美麗被眼前人打量,她就那麽一隻手拄著自己的腦袋。
半打著哈欠,半好奇的詢問道。
“如果我以後就是這副德行,你會怎麽做?殺了我?還是說......撕毀我們之間的承諾?”
“我可是長壽種,這世間中的經曆,能夠愉悅我的事情不多,難不成你也要剝奪我這唯一的愛好嗎?”
齊軒深吸一口氣,沉重呼出,示意傑帕德先退下。
隨後齊軒點燃一根香煙,坐在米莉爾斯的身邊。
見狀,米莉爾斯不由得愕然,這副宛若老父親準備促膝長談的樣子,到底是怎麽回事?
一時間,米莉爾斯都忍不住想要正襟危坐起來。
“我不反對你的任何愛好,甚至我很鼓勵你這麽做,畢竟人能夠愉悅自己的方式不多,找到適合自己,合適的,真的很不易,我不想剝奪你任何興趣,隻是......”
“你希望自己日後就是這副樣子嗎?或者說,你還記得小時候,那個穿著白色裙子,在父親麵前轉一圈,開心的問好看嗎的小女孩嗎?”
“在我眼中,任何興趣愛好,都不應該讓自己喪失本心,淪陷其中,萬千江水,我隻取一瓢,為一人沉淪,一人歡。”
“米莉爾斯你能懂我的意思嗎?”
齊軒語重心長。
明明自己也隻是個初出茅廬的幼鳥,卻在此刻說出如此煽情的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