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軒開始定時的為屏障進行修補。
第一次修補,齊軒花費了兩個小時。
將漏洞修補後,屏障外的沙暴開始狂躁。
第二次修補,齊軒花費了半個小時。
將漏洞修補後,屏障外的沙暴極度暴躁,試圖聚集起來全力摧毀屏障。
第三次修補,齊軒隻花了幾分鍾。
將漏洞修補後,屏障外的沙暴有些許歇斯底裏,無序卻狂暴,有些自亂陣腳,齊軒甚至看不出這些沙暴集中在攻擊哪裏。
第四次修補......
沒有第四次修補,自那之後的沙暴就像是泄了氣的皮球,找尋各種方法也無法擊破屏障,又掙紮了幾天後,就徹底沒了方位,變得毫無危害力。
米莉爾斯望著屏障外那逐漸平息的沙暴。
不屑道:“這就是讓你們頭疼了幾十年的沙暴?也不過如此啊。”
傑帕德沒有好氣的白了她一眼:“啊對對對,世界上人人都是城主大人,誰都能創造出這樣偉大的神跡。”
聽得出傑帕德是在陰陽怪氣自己,米莉爾斯一把薅住傑帕德的頭發,將他壓在自己的臂彎中。
“小兔崽子,跟你姑姑我陰陽怪氣是不是?晚上試試深淺?”
傑帕德當即惶恐不安,求助似的看向齊軒。
但此時的齊軒,卻滿是疑惑的看向屏障外的沙暴。
雖然,沙暴逐漸平息,但奇怪的是,其中蘊含的源的能力越發濃烈,就像是有什麽東西呼之欲出。
其他人或許感知不到。
但齊軒不可能不知曉,他體內的沙暴之力與屏障外的沙暴,殊途同歸,終究是來自那位遠古的沙暴之神。
這種源的力量越發濃鬱,就讓齊軒越發感知到那位的即將到來。
也是。
齊軒創造屏障抵禦沙暴,又一次又一次修複屏障的行為。
無疑是將頑劣孩子難得靜心下來堆砌的積木塔一次又一次的推翻,任憑他眼下再怎麽好脾氣,但都讓人無法忘記其原本的乖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