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麽關係嘛,反正姐妹們最後都得坦誠相見。”七幺幺手上的動作不停,甚至更加放肆,也不管戴安娜是否抵觸,那雙潔白的手,就在戴安娜的大腿上遊走。
“沒關係的,新人也需要訓練,也更需要大婦的考驗。”
秦詩雨繼續著研究,她快理清這種身體的構造,或許可以依賴現在加藤城的技術,培育出一種擬形態,用於兵種作戰。
戴安娜求似的看向齊軒,卻發現後者此刻臉色鐵青。
顯然對於這種狀況,齊軒目前也束手無策。
怎麽辦?
家法伺候?
這大白天的......
二女相視一笑,一左一右架著戴安娜離開,在後者欲哭無淚的表情中,她在齊軒的視線中漸行漸遠。
看到戴安娜的表情,齊軒有一種不祥的預感。
齊軒的肩膀被人輕輕拍了拍。
“你幹什麽?”齊軒疑惑的看向身後的畢雲濤。
“我剛喊你半天了你不出聲,想啥呢?對付不了老婆們了?”
畢雲濤調笑道:“就說嘛,你的身體不如我!”
齊軒額頭出現三條黑線。
如果是其他人齊軒倒也就認了,但眼下的畢雲濤是最沒資格說他的人。
此刻的畢雲濤眼眶凹陷,黑眼圈很重,顯然是身體放縱過度。
這讓齊軒不止一次懷疑,悅瀾那小丫頭片子對畢雲濤到底施展了什麽酷刑。
“不提這個了,你離開的這段時間發生了點事兒,你跟我來......”
齊軒與畢雲濤來到了會議室。
後者將這段時間加藤城的財政支出丟給了齊軒。
後者不解的接過,大致看了一眼,在看到最後流水時差點眼球都沒給瞪出來。
“怎麽回事?怎麽會流失這麽多錢?這筆數字......有加藤城一半的財富了吧?”
如今的加藤城財富底蘊深厚,經過對荒漠地區的探索後,他們早就沒有在經濟問題上發過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