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蟒死了?誰做的?”
白虹不悲不喜,對於白蟒的死,他早有猜測,隻是當從一個外人口中提起,尤其是這般輕描淡寫,對白蟒的死如此心不在焉時。
白虹的心情有些微妙。
熟悉他的人都清楚,這是白虹發怒的開始,如果沒有及時補救,一旦被這位主給盯上,下場定然淒慘無比。
“誰做的?顯而易見不是嗎?”
齊軒輕笑道:“白蟒之前是加藤城的城主,而現在,城主是我。”
所以,白蟒是齊軒殺得。
齊軒話的意思已經足夠明顯,甚至旁聽者都下意識的退後幾步,生怕跟齊軒這個人產生一絲半點的聯係。
從剛剛的這句話說出時,齊軒已經徹底站在了白虹的對立麵。
白虹的殺心一旦燃起,除非以鮮血灌溉熄滅,否則不會消停。
“哈哈哈哈......齊軒兄弟真會說笑,您應該知道我是誰吧?應該清楚我身後代表了什麽。”
“白蟒雖然是早年家族驅趕出去的一個棄子,其父因為不滿家族的安排,不願意與另外一位權貴家族聯姻,反抗家族後,便徹底被家族除名。”
“但畢竟是白家的嫡係血脈,他可以死,但死的不能不明不白,因為這關係著家族的聲譽。”
齊軒挑眉:“所以你想說什麽?”
白虹露出笑容,但任憑誰都能看出,他的笑裏藏刀,話裏有話。
“所以我在給齊軒兄弟一次重新組織話語的機會,您剛剛的意思,我沒有理解清楚。”
“哦?”
齊軒略感意外:“您不是白家的大少爺嗎?怎麽連這點話都理不清頭腦?”
“不過,既然您沒聽清楚,我再單獨為您重申一遍,用最直白的話,您......聽好了。”
“白蟒是我殺得,我殺他的時候把他的腦袋捏碎,肺髒掏空,他的身體就像花灑,就像煙花您應該懂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