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損國威?”劉徹微笑道,”張愛卿,看來你對現在的形勢不太了解。你可知如果沒有李楠楓,我西域一關五州早已被匈奴占領。你可知如果沒有李楠楓馳援洛陽,別說霍去病現在還活著,就連他那十幾萬兵士和洛陽城也已經全部葬送。”
“皇上,我看您是太高看他了,就他一個人還能力挽狂瀾不成?”張騫這句話有些很不服氣。
這個時候,旁邊的董仲舒接話道:“張大人,你剛回長安,有些事情還不知情,所以請不要亂說,這個李楠楓不但武藝高強,而且還能上知天文下知地理,能預知未來之事,甚至對道家學說有非常之高的造詣。他可是千年難見的曠世奇才!”
“曠世奇才?”張騫笑了笑,一臉不屑的看著董仲舒,”董大人,我看你是老糊塗了吧,一個二十來歲的土匪是曠世奇才?你這話別說說給我聽,就是說給大街上的乞丐聽,他們都不會相信。”
看對方不相信自己的話,董仲舒伸手從懷裏掏出了一本書籍,然後堅定的說道:“你不相信不要緊,但你看了這個東西,你肯定就會相信了。”說著,他把這書籍遞到了張騫的手中。
張騫打開一看,第一頁第一行上寫著:早發白帝城。
然後便是正文:朝辭白帝彩雲間,千裏江陵一日還,兩岸猿聲啼不住,輕舟已過萬重山。
再看第二頁。
瀑布。
日照香爐生紫煙,遙看瀑布掛前川。飛流直下三千尺,疑是銀河落九天。
第三頁。
南鄉子。
東武望餘杭,雲海天涯兩渺茫。何日功成名遂了,還鄉,醉笑陪公三萬場,不用訴離殮,痛飲。
接下來便是第四頁,第五頁,第六頁,一直到最後三十幾頁,裏邊全是各種類型、各種心境的詩詞辜歌賦。
看完這些,張騫不禁大吃一驚。
他很難相信如此美妙的詩詞,竟然是出自一個悍匪之手,如果不是先前有人告訴自己,說李楠楓就是一個殺入魔王,他肯定會認定李楠楓絕對是一個提筆成章的文人大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