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易瞥了眼蔚才午,這家夥跟趙福生同樣是校尉。
那副趾高氣揚的樣子,著實讓人不爽。
“趙福生!”
“我姐夫在與城主說話,你在一邊竊竊私語作甚?”
蔚才午走到二人麵前,指著趙福生問道。
“我說不說,與你何幹?”趙福生不悅道。
他知道,自己就是好話說盡,人家也不會給好臉。
這個蔚才午就是個雜碎。
更關鍵的是。
人家早就給自己打上了鄧安宇的標簽。
就是明著打壓。
蔚才午臉色一僵,沒想到趙福生這麽不給他麵子。
說著就要動手。
“蔚才午,我知道你是商天良的小舅子。”
“他打我,我認栽,你要敢動我一根手指頭。”
“就算告到皇帝那,我也要跟你掰扯明白。”
趙福生擺出一副視死如歸之狀。
硬生生嚇得蔚才午不敢亂動。
隻能留下一句:“好…你等著”後,灰溜溜地跑掉了。
“我擦,猛啊,生弟!”李易詫異地看著趙福生,心裏呐喊了一句。
他是真不知道,趙福生還有如此硬氣的一麵。
“嘿嘿!”趙福生似乎看穿了李易的想法。
撓了撓頭解釋道:“易哥,別誤會。”
“是鄧將軍告訴我,碰到蔚才午一定要凶點。”
“不然,就會被他欺負死。”
“而且商天良商將軍,也不喜歡蔚才午拉山頭那套。”
李易“噢”了一聲,笑了笑:
“好吧!”
“不過我提醒你,這世界上最厲害的風,就是枕頭風。”
“最好還是不要太過。”
“否則,真要遭人記恨,也是一件麻煩事。”
趙福生點點頭,道:“明白,明白。”
“易哥您放心,關鍵時刻,我會認慫的。”
說話間。
大部隊已經進入,提前劃分出來的營區。
朋闊己邀請商天良幾次被拒後,仍是一副笑盈盈的模樣。